来了以后,倒也未必一定要帮自己做事。
她手里有银钱,人又聪明,想做甚营生都可以。
主要是京城比红叶镇大许多,人多机会也就多,没准她的缘分就应在这里呢?
以王银儿的身子骨,坐马车颠簸好几日,肯定扛不住。
但若是坐船,沿京杭大运河北上的话,应该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她决定晚上回去就写信。
虽然忙活一整日,但看着账本上的营业额,姜椿浑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嘴都差点笑歪了。
她大手一挥,给了宋时初三人每人三十两银子,算是今儿的辛苦费。
咳,她们过年的压岁钱大半都进了自己口袋里,算了算数额,自己不过是将赢她们的压岁钱还回去,再每人贴补五两银子而已。
她们这样好出身的大家闺秀给自己当一日女伙计,五两银子根本不算多。
回到丹桂苑后,姜椿还是撑着疲惫的身子,给王银儿写了封信。
次日去西市春安布庄时,路过姜家,她顺道进去问了她爹姜河一句:“爹我要打发人送信回红叶镇,你要不要捎信或者东西回去?”
姜河黑着一张脸,没好气道:“捎什么捎,爹可没这个心情。”
姜椿见状,立时关切地询问道:“爹你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姜河板着脸,没好气道:“还不是春安布庄旁边那家粮店的郝掌柜,我都说无意续娶了,还非要给我介绍他守寡的妹子。”
姜河昨儿晃悠到春安布庄看情况,见铺子里头人山人海,侄儿郑鲲忙得跟个陀螺似的团团转,便自告奋勇帮忙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