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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秘密她死也不能说,必须要带到棺材里去。

这时,宋时桉又缓缓吐出一句话来:“我还知道你跟二弟妹来自同一个地方。”

姜椿:“……”

真是谢谢您嘞,自己跟钟文谨还没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呢,在宋时桉这里却已经顺利会师了。

难兄难弟了属于是。

她静默好一会子,这才哼唧道:“你何苦要揭穿我,继续装傻充愣不好嘛?晓不晓得有个词语叫‘难得糊涂’?”

宋时桉掐在她脖颈上的手收紧几分,冷哼道:“我原也不想揭穿你的,谁让你在子嗣事情上不上心,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我只能揭穿你,让你晓得此事的重要性。”

姜椿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毛病又犯了,她抬眼朝他抛了个媚眼,意有所指道:“生小崽子这种事情,夫君努力就行了呀,我上不上心有甚关系?”

宋时桉松开她的脖颈,从她手里夺过丝帕拭了拭长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冷冷道:“说正事呢,你给我严肃点。”

姜椿嘻嘻哈哈哈道:“可是夫君说的是生小崽子这种事情呀,这叫我怎么严肃得起来?

难不成敦伦的时候咱俩都板着脸闷不吭声,比谁更像木头人?”

宋时桉:“……”

他真是被她这胡搅蛮缠的话语给气笑了。

他忍无可忍地大吼了一句:“姜椿!”

姜椿掏掏耳朵:“在呢在呢,别吼这么大声,我耳朵又没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