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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属于消息最灵通的那一批人,同样也是最大嘴巴的那一批人。

他们围观了今儿这场热闹,估计不用到傍晚,全京城就该传遍了。

姜椿打蛇棍跟上,不齿道:“你娘子才没了一两个月,你不好生在家替她守孝,竟然跑到别家跟别的小娘子献殷勤,还说要娶她当正妻,你对得起你发妻吗?

我可是早就听说了,何郎君你当初家里穷得叮当响,连个先生都请不起,如果不是鹿员外慷慨出钱资助你,你哪可能有如今的光景?

所以说,你这叫什么?

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何书渝没想到宋家大奶奶一个后宅女子,竟然都能将自己的生平如数家珍。

他慌乱了片刻,连脑袋都忘了抱了,额头顿时挨了两棍子。

他吃痛,连忙稳住心神,好笑道:“不知哪里跑出来的小瘪三,想诬告我,好让我给他大笔银钱还赌债。

我发妻乃是得急病没的,岳父还曾从隔壁水纹县请了仵作来验尸,都没验出任何端倪。

还请大嫂莫要冤枉我,这样严重的罪名,我可不敢担。”

姜椿一棍子抽到他小腿上,冷笑道:“有罪没罪,等大理寺将你老底查个水落石出,就清楚了。”

这棍子打得比先前都重,疼得何书渝蹲下来抱住腿,哀嚎道:“啊,好疼,我这腿不会被大嫂敲断了?”

姜椿立时又给他另外只腿一棍子,轻笑道:“只一只腿断了,一瘸一拐地走路多不方便,这下两只都瘸了,走路就不费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