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宋时迁可是周氏外甥女李氏所出,是周氏最疼爱的孙子,没有之一。
见大嫂一脸古怪,宋时迁忙道:“大嫂,你不会跑老太太跟前告我的状?”
姜椿白他一眼:“告什么告?老太太又不给我好处。”
宋时迁顿时放心了。
他站直身子,拱手长揖到地,认真道:“多谢大嫂提醒小弟,否则小弟今儿就真的着了旁人的道了。”
姜椿抬了抬手,笑道:“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三弟不必如此客套。”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宋时迁这才告辞:“我们国子监所有班级都让我帮买冻疮膏,我去问问二嫂她能不能进到这么多货。”
姜椿笑眯眯道:“你去,你二嫂正好在家。”
国子监这帮家伙人傻钱多,果然是冻疮膏的最佳受众。
而且回头经他们这帮人一宣传,其他家境富裕的学子多半也会来买。
嘿嘿,自己就擎等着数钱了。
宋时迁前脚刚走,姜椿立时就转去宋时桉的外书房,提笔写了张字条,让人给送去翰林院,交给宋时桉。
那小白花跟三个泼皮无赖是三皇子伴读薛祈的人,先前他们没出现,姜椿没法跟宋时桉说这茬。
如今他们自己跳出来了,她得及时跟宋时桉说一声,让他去处理。
如果能树藤摸瓜,找到薛祈的把柄,断三皇子一臂,自然再好不过。
如果不能,那就将这四个人除掉,一来可以让薛祈失去几个好用的棋子,二来也算是给他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