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免姜椿下回还敢,他挥开她的手,冷声道:“姜椿,这是最后一次,若你下回再敢不好好保重自个身子,我就……”
姜椿斜眼看他:“你就如何?”
宋时桉缓缓道:“我就去跟岳父告状,让岳父收拾你。”
姜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她瞪了他一眼,无语道:“咱们小夫妻的事情,你又何必惊动我爹?
我爹如今正计划着摆摊卖肉的事情呢,可没心思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姜河还等着抱孙子呢,虽然明面上没直接催促过,但自己每回回娘家,他的目光都偷偷摸摸往自己肚子上打量。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不顾身子受凉,也要跟宋老太太掰头,只怕当即就会大发雷霆,狠狠说自己一顿。
“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宋时桉不可置信地开口。
他才刚放下的手,又捂住了心口。
子嗣这种大事,在她看来竟然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他冷笑一声:“是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岳父自会判断,你说了不算。”
姜椿伸手,抱住宋时桉的腰肢,撒娇道:“好啦好啦,人家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夫君你就高抬贵手,饶过我这一回。”
宋时桉伸手去推她,冷冷道:“你松手,少在这黏糊,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姜椿立时楼得更紧了些,嘴里笑嘻嘻道:“真不吃这一套?昨儿夜里,也不知是谁黏在我身上哼哼唧唧的,非要跟我敦伦,还好我意志坚定,不被美色所迷,坚守住了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