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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听到长子的提议,她抿了抿唇,没吭声。

姜椿却是猛地将一个雪团砸到没人的地上,嚷嚷道:“不行,今儿若是不掰扯清楚我这‘不敬长辈’的罪名,我一个戴罪之人,可不配踩你们宋家的地,也只能待屋顶上过夜了。

如果我不幸被冻死,我爹爱女心切,肯定会去大理寺报案,请大理寺还我一个清白的。”

宋振庭:“……”

就知道她没这么好忽悠,母亲也真是的,好好的招惹她做甚?

宋振庭只能好脾气地哄劝道:“椿娘你才刚进府,可能还不晓得府里的一些规矩。

就譬如给赏钱,小辈是不好越过长辈,给出比长辈所赏数目更多的赏钱的。”

姜椿笑嘻嘻道:“可是我没有给出比长辈所赏数目更多的赏钱呀,我只是有样学样,跟老太太给了一样的赏钱而已。

都说长辈是小辈的楷模,我跟着长辈学,竟还是学错了?

原谅我读书少,如今才刚认全《三字经》跟《千字文》,不晓得这个道理呢。”

宋振庭被堵了个仰倒。

这叫他如何接话?

总不能否认长辈是小辈的楷模?要真这么干了,等将来他有了孙子孙女,又该如何教导他们?

庄氏抬袖遮住嘴巴,无声大笑了几声。

老爷这样满腹经纶的人儿,竟也有被人堵到哑口无言的一日,还真是稀奇。

果然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宋振庭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嘴上艰难辩解了一句:“长辈能否做晚辈的楷模,得分情况,譬如有些父母自己就立身不正,又如何教导得了子孙后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