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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时候,她抬眼看向庄氏。

庄氏实事求是道:“老爷今儿要接见来请安的族人,自然在府里。”

也没说任何劝阻的话语。

她算是瞧出来了,姜椿这是要闹个大的,好让老太太知道她的“厉害”,从此不敢再寻她的晦气。

至于被请来的老爷,是站到他母亲那头,帮着训斥姜椿这个儿媳妇;还是选择和稀泥,将这事儿给糊弄过去呢?

其实她也挺好奇的。

前院这头,宋振庭才刚送走几位与自己颇为投缘的族兄弟,就接到了母亲的召唤。

前来传话的丫鬟将前因后果添油加醋地说与他听。

听完一切后的宋振庭沉默了。

他一个纵横官场二三十年的人,若连这里头的弯弯绕绕都看不透的话,那就白混了。

就是因为看得透,这才陷入无语。

自己母亲小气巴啦,只肯赏族中小辈两对银锞子,自己娘子嫌丢人,不肯顾全母亲脸面将自己的赏钱减等。

桉哥儿媳妇也不知是不懂规矩,还是想将水搅得更浑,竟然也给了两对银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