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长姐向来警醒,所有从御膳房端来的膳食都会由自己的陪嫁丫鬟珍珠亲自用银针验一遍毒,才会呈上桌。
倒还不至于让姜椿在东宫内中毒。
不过,事关姜椿安危,再小心些都不为过。
所以他斩钉截铁道:“在长姐将东宫内的钉子全部拔除前,你暂时先别进宫了。”
“啊?”姜椿惊讶地瞪圆了一双杏眼。
不让自己进宫,自己还怎么从太子妃那里薅羊毛?
不过她也还没有财迷到要财不要命的地步,宋时桉不许自己进宫,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危着想。
自己不能不识好歹。
所以她只能遗憾地点了点头:“行叭。”
她这失望又强装懂事的小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宋时桉忍不住凑过去,逮住她的嘴唇一顿肯咬允吸。
姜椿白他一眼,真是被气笑了。
自己正哀叹她那没到手就长着翅膀飞走了的东宫牌羊毛呢,他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了,竟然凑上来亲自己。
等他总算松嘴后,姜椿得意洋洋地故意气他:“哼,亲也是白亲,我正来天癸呢,你想敦伦都敦伦不了。”
宋时桉伸手勾了下她的小鼻子,笑骂道:“这还用你提醒?哪回不是我帮你记着天癸的日子?”
姜椿心虚地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宋时桉又白了她一眼,没好气道:“亲你跟敦伦有甚干系?难不成不能敦伦,我就没必要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