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城公主冷冷道:“我原本的确是来赏梅的,但宋家这俩不长眼的东西冲撞了我,我得先料理了她们,才能有心情赏梅。”
福宁郡主哼笑道:“表姐,真是不巧啊,她们抢了我的枣泥山药糕呢。
比起被冲撞来,我觉得被抢枣泥山药糕情节更恶劣,所以得我先收拾她们才成。”
锦城公主直接给气笑了:“几块不值钱的枣泥山药糕,竟比本宫的脸面还重要?
表妹,你感染风寒发烧烧糊涂了不成?不然怎地说出如此离谱的话来?”
被诅咒感染风寒发烧烧糊涂的福宁郡主当即气炸了,咬牙切齿道:“甚叫几块不值钱的枣泥山药糕?这可是我特意叫御膳房给德妃娘娘做的,她老人家还等着呢。
表姐的脸面重要还是德妃娘娘的脸面重要?”
韩德妃是自己的庶母,也是后妃里头位份最高的一位,锦城公主当然不能说自己的脸面更重要。
她冷冷道:“你蒙傻子呢?德妃娘娘不喜甜食是阖宫上下都晓得的事情,你让御膳房给她老人家做枣泥山药糕?
你这是孝敬她呢,还是故意恶心她呢?”
福宁郡主振振有词道:“德妃娘娘的确不喜甜食,但她近日食欲不振,所以我才想着让人做点好克化的枣泥山药糕,让她试试能不能吃下去。”
话到这里,她恶狠狠地瞪了姜椿一眼:“谁知竟被姜椿这个乡下杀猪女,从山沟沟爬出来的土包子给抢了,简直就是可恶!”
钟文谨从姜椿身后探出个脑袋,弱弱道:“其实那枣泥山药糕不光大嫂一个人吃的,我也吃了一半呢。”
姜椿失笑。
二弟妹也忒实诚了些。
但这是她吃没吃的问题嘛?人家福宁郡主分明是冲着自己来的,枣泥山药糕不过是个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