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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迁性子本就活泛,这两年在西山矿场又被憋得狠了,回来后直接化身话痨。

当即就开口道:“母亲,按道理说是这样,但凡事都有例外,眼前不就有两个例子嘛?

大哥跟二哥都是自己寻的娘子,两位嫂子生得好性子又爽利,还极会体贴关心亲人,又大方舍得花钱。

这样的娘子,就算是大伯母自己出面找,只怕也寻不到这样好的呢。

可见凡事不能太绝对,万一我就是有这样的运气,哪天随便走路上,就碰到个顶顶好的小娘子愿意嫁我为妻呢?”

不等李氏开口,姜椿先好笑道:“三弟,饭可以随便吃,但梦不要随便乱做。

好人家的小娘子不可能路上随便碰到个郎君就说嫁给他,家里人能把她的腿给打断。

能这样做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别有用心的人。

当然,人家也不傻,只装作偶遇就非你不嫁未免太假,为了勾起你的同情人,没准会扮成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子,在你经过时喊住你,双眼含泪楚楚可怜地看着你。

换作你大哥,抬脚就走人,话都不会多说半句。

可三弟你心思单纯,没准就动了恻隐之心,将人给买下来,带回府里……”

话还没说完,李氏就一下站起来,冷声道:“他敢!”

姜椿笑嘻嘻道:“二婶,我觉得三弟还真的敢。

这人呀,一旦进了宋家的门,可就说不清了。

如果二婶你强硬地将人赶出去,外头人会说三弟始乱终弃,占了人家的身子却不想负责。

如果二婶你要了人家的性命,外头人会说宋家是吃人的狼窝进不得,三弟想说门好亲事都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