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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振庭:“???”

锐哥儿也娶妻了?

这才刚过去两年,长子跟次子怎地就接连娶妻了呢?

虽然他们年纪的确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纪,但过去这两年宋家正落难,亲人天各一方,哪里顾得上这个?

而且他们都沦为官奴,即便有人不嫌弃他们的身份,愿意嫁他们为妻,女方的条件可想而知会有多差。

难怪这俩儿媳妇一个两个的,都这般“活泼”。

细想一下,这哪里是活泼,分明就是不知礼数!

偏她们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姜椿问钟文谨:“二弟妹,你那里有没有番邦冻疮膏?

我瞧父亲、两位叔叔以及三弟手上都生了冻疮,脚上肯定也有。

若没好的冻疮膏,回头手脚暖和过来,可就痒死个人了。”

她这是给钟文谨创造表现自己的机会呢。

钟文谨立时道:“有的,是番邦那边的医馆做的成药,我先前生冻疮时用过一罐,止痒消肿效果极好。”

姜椿笑道:“那我出银子,二弟妹你帮我买四罐,正好给父亲、两位叔叔以及三弟每人一罐。”

钟文谨也没跟大嫂客套,主要是她囊中羞涩,想充大方都充不起来,只乖巧点头道:“好的大嫂,这个是现成货,我明儿就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