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看中的,我打发人找包打听问问,看他能不能帮着赁下来。”
她没说将自己手里的铺子拿一个出来给姜河用。
虽然自己嘴上说宋时桉的就是自己的,但到底不一样。
拿婆家的铺子给娘家亲爹使,这实在经不住讲究。
姜椿脸皮厚,不在意这些,被人笑话就笑话,只要自己得了实惠就行,但姜河要脸面。
即便她主动提出来,他也不会同意的。
姜河闻言,笑骂道:“赁铺子?你可真敢想。咱们辛苦杀一头猪,统共也才赚一百多文钱。
而西市的铺子,最西边角落里那间,上任租客猝死在铺子里,铺子主人降了好几成赁金,也要八十四两银子一年呢。
咱们小本买卖,哪里赁得起?”
姜椿听他言之有理,忍不住附和地点了下头。
然后问他:“爹你打算在西市摆摊?”
西市中间石板路两侧是允许摆摊的,不过得交摊位费,每日二十文。
姜河点头道:“对,摆摊就挺好,每日二十文的摊位费咱们交得起。”
回答得这般干脆,显然先前就打听清楚了。
估摸在心里盘算这茬盘算许久了,只是碍于怕给闺女丢脸的缘故,一直没好意思说。
姜椿干脆道:“摆摊也成,可以去我们布庄门口摆摊,如此你跟表哥也能互相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