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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反手从褥子底下抽出用来压惊镇邪的西域匕首,也没将匕首拔出,直接将匕鞘抵在她的脖颈上。

冷冷威胁道:“你识趣点,不然小心你的小命。”

姜椿作害怕状:“我,我,我听话,你别杀我啊,我如花一样的年纪,一点都不想死啊。”

宋时桉拔出匕首,割断她小衣的系带,粗爆地将其扯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又去扯她的亵裤。

姜椿哭唧唧道:“不要啊!求求你了,别脱我的亵裤!我夫君是个醋坛子成精的,要是被他知道我被旁的男子看光了,肯定会休了我的……”

宋时桉嘴角抽了抽,求饶都不忘损自己几句是?

他蛮横地扯掉她的亵裤,哼笑道:“那就别让他知道,你不说我不会说,他就不会知道。”

姜椿:“……”

自己绿自己很好玩是?

姜椿轻轻踢腾脚:“不行,我不能对不起我夫君!你走开,别碰我!”

宋时桉手伸向她身前,粗鲁地巴玩起来。

姜椿眼睛瞧不见,感官比平时更敏锐许多,有些疼又觉十分刺激,却还没忘演戏,哭唧唧着骂道:“别碰我,啊!混蛋,你松手!”

宋时桉冷脸不为所动,手中动作不停。

把她折腾得气喘吁吁,眼里冒出来泪花,在红色的汗巾子氤氲出两团深色水渍。

他这才松手,然后往下而去。

依旧用了比平时多许多的力气。

姜椿当即就发出一声透着俞悦又痛苦的惊呼。

这还只是“酷刑”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