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心里便安定许多。
毕竟她连最坏的情况都考虑到了,也有了对应的预案,旁的事情就都是小儿科了。
宋时桉冷冷道:“信任对旁的夫妻或许不重要,但对我们很重要,至少对我很重要。
我需要你的信任,而我也要学着去信任你。”
姜椿“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那你是得好好学学如何信任我,不要一听到我提起旁的男子就炸毛。
你得明白,我提他们只是单纯提他们,而不是对他们有甚想头。”
宋时桉也阴阳怪气道:“是么?那想要招个比我好看比我身段好比我年轻比我会哄人的小赘婿呢?这也只是单纯提起来,没甚想头?”
姜椿振振有词道:“你不要抛开前提说事儿,招个比你好看比你身段好比你年轻比你会哄人的小赘婿的前提是——你先干了对不起我的事情。”
宋时桉搭在她腰上的手收紧几分,挑眉道:“那我干了吗?”
姜椿也挑眉:“那我招小赘婿了吗?”
然后俩人便同时沉默了。
这架吵得……
姜椿:贷款吵架?
宋时桉:借印子钱吵架?
宋时桉松开掐住姜椿下巴的手,继而又松开楼住她腰肢的手。
车厢内气氛陷入尴尬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