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桉那样清冷孤傲的人儿,还以为他即便哪日娶妻,也只会与妻子相敬如宾。
谁知他娶妻后,竟然如此黏糊,比那些惯爱在外头拈花惹草的纨绔子弟还会缠磨人。
难怪姜椿这家伙逮着机会就在外头秀恩爱,若自己得了这么个极品相公,自己能一天秀三回。
然后就又听姜椿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难道殿下与驸马不抱着睡?大冬天的,自己一个被窝睡,多冷啊,我可吃不了这个苦!”
新城长公主顿时黑脸。
驸马哪都好,就是睡觉打呼噜这点让人无法忍受,他俩从大婚第二日开始就分房睡了。
原本她并不觉得这有甚问题,自己睡还更自在些呢,起码没人半夜与自己抢被子。
成亲十二年都是这么过的。
这会子听了姜椿的话,她突然就有些空虚寂寞冷。
大冷天的,两个人抱着睡当然比自己睡一个被窝暖和,心里也没那么孤单。
但跟驸马抱着睡的话……
还是算了。
被窝冷就叫人将地龙烧热一点。
心里孤单也总比被震天响的呼噜声吵得整宿睡不着强。
她狠狠瞪了姜椿一眼,没好气道:“知道你得了个好夫君,你也没必要成日见人就嘚瑟,仔细旁人听得眼热,动了抢过去的念头。”
姜椿才不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