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椿叫屈道:“我又没有前后眼,哪里晓得夫君这样的官奴将来还有东山再起的一日?
我能当上少奶奶享福,乃是因为我心善,不忍见夫君成日病殃殃的,彻底坏了身子骨,所以拿出了家里所有的银钱替他请医问药,还每日对他嘘寒问暖,帮他彻底调养好了身子,这才换来的回报。”
新城长公主沉默片刻,随即哼笑一声:“心善?我看你是贪图他的美色,色迷心窍,这才愿意花钱给他治病。”
姜椿嘴角抽了抽。
人艰不拆啊。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姜椿也没否认,笑呵呵道:“任谁得了这么个美貌夫君,也不可能无动于衷呀。”
新城长公主静默。
这还真是大实话。
换作自己,得了个宋时桉这样的美貌相公,别说拿出家中所有钱财了,就是连夜出去做三份工,也定要替他调理好身子。
当然,这话没有说驸马不好的意思。
驸马是英武男子,跟宋时桉这种浑身书卷气的美人儿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姜椿见新城长公主不吭声,自顾“邀功”起来:“长公主殿下应该知道,我们姜家是杀猪卖肉的屠户,又身处乡下,每月至多能赚三两银子。
而夫君每月的药钱也正好是三两。
可他身子骨弱,除了吃药调理,饭食上也得精细,啥贵吃啥,偶尔还得加些补品。
为了养活他,我杀猪卖肉之余,还会替人劁猪,偶尔还要花几个时辰卤些卤肉来创收。
谁知运道不好,偏还赶上蝗灾,闹起粮食饥荒,粮食人都不够吃,哪里还能养得起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