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安城起身,抱着那尊泰山石敢当,一瘸一拐地疾步往外走,她连忙跟上相送。
同时在心里怀疑师傅如此着急走人,只怕根本不是回去想教学计划,而是好回家好好欣赏这尊泰山石敢当。
甚至还会跑去同好跟前炫耀。
但她没证据。
姜椿亲自将虞安城送到二门口,目送他用一条好腿艰难地翻身上马,然后纵马出了宋府。
不由得轻叹一口气。
这显然是个要强的人。
即便瘸了一条腿,也不肯如文官那般坐轿或者乘马车,坚持如往常般骑马出行。
说起来,这都是老皇帝造的孽,要不是他一把年纪非要跑去参加木兰秋弥,还大言不惭地放话要替柳贵妃猎张虎皮当坐垫。
谁知时运不济,老虎是被引出来了,但一下引出来两头。
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这一公一母两头老虎,直接将老皇帝连同跟来的朝臣,以及保护他们的禁卫军给“包围”了。
谁动扑谁,谁跑扑谁。
站着不动不跑的 ,也没逃过老虎的利爪跟利齿。
禁卫军们还好,他们有武艺傍身,身上又带着武器,好歹能护住自己的性命。
朝臣们可就惨了,哀嚎声不时响起,被咬伤无数。
能伴驾木兰围场的,本就是受老皇帝器重的重臣,再这么下去,只重臣们能参加的小朝会都要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