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新城长公主所言,没有证据胡乱攀扯旁人,只会让这事儿更加没法收场。
程大夫人忙点头附和道:“长公主殿下说得极是,沅姐儿脑子不清醒,我们肯定不会将她的话当真。
真相究竟如何,得等查了才能知晓。”
新城长公主见她还算识趣,满意地“嗯”了一声。
程大夫人朝程文沅使了好几个眼色,程文沅接收到母亲的眼神,这才不吭声了。
而假山群这头,江太夫人出面,将自己女儿静妃以及外孙黎钧行这个太子搬出来,总算叫安平郡主停了手里的鞭子。
彼时安和县主跟安平郡马身上已经被抽得没一块好肉,血肉模糊成一团,山洞里充满着浓重的血腥味。
三人之间是一笔糊涂账,江太夫人不好发表意见,只能打发人去请庆王爷来。
庆王爷是老皇帝的堂弟,管着宗人府,而安平郡主跟安和县主都是宗亲,请庆王爷来料理再合适不过。
庆王爷来了后,听完前因后果,甚都没说,直接将他们三人给带走了。
江太夫人暗自舒了一口气。
然后又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宋时桉一顿。
他可真不嫌事大啊,算计程大姑娘就罢了,为了计划天衣无缝,竟然故意将安和县主跟安平郡马偷晴的事情透漏给安平郡主,引她来捉奸。
一日在自己府上发生两桩偷晴事情,他们安远侯府是什么偷晴圣地不成?
有这两桩事情在,往后他们安远侯府再办宴会,谁还敢来?
话虽如此,她又不得不佩服他的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