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椿其实一直注意着庄氏的脸色,见情况不好,立时对桂枝道:“你快去前院把华大夫请过来。”
珊瑚跟翡翠眼疾手快地扶住庄氏。
姜椿走上前,狠了狠心,拿大拇指指甲在庄氏人中轻掐了一把。
没错,是轻掐,就她那股子力气,要是使劲掐的话,估计能将人直接给掐死。
庄氏吃痛,幽幽醒转。
宋时锐拉着钟文谨跪到罗汉床前,关切地说道:“母亲您先消消气,听儿子将事情原委慢慢道来。”
庄氏不想听,直接闭上眼睛,还将头给扭向另一侧。
宋时锐晓得母亲能听见,于是自顾说道:“两年前,儿子本该与父亲、二叔、三叔以及三弟一起,被卖去采矿场做活。
采矿场的活计又苦又累,被卖进去的人多半都凶多吉少,儿子想着如何都得替宋家保留一份香火,所以半道就逃跑了。
偏时运不济,遇上了从化将军带人在附近打猎,得知有官奴逃跑后,派了精兵来追儿子。
儿子被他们追在后头五六日,到底还是被他们给追上了。
儿子拼死抵抗,最终胸口中了一箭,肚腑中了一箭,然后跌落悬崖。”
话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