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就摸自己屁股,要是被丫鬟瞧见了,成何体统?
姜椿白他一眼,好笑道:“哟,夫君怎地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了,是不是明儿就要复职,心里没底,有点紧张?”
她前世全职写文前,也当过几年社畜,长假结束即将上班时的心态,她懂,那简直就比上坟还沉重。
宋时桉淡淡道:“没甚好紧张的,翰林院那些活计,都是小菜一碟,不值得我紧张。”
姜椿见东次间里多了张花梨木罗汉床,显然是库房那头送过来的,桂花跟桂香应该擦洗干净了,上面一尘不染。
她在一侧锦垫上坐下,抬眼看向宋时桉,问道:“那你紧张什么?”
宋时桉惊讶地挑了挑眉:“你是如何瞧出来我紧张的?”
姜椿得意地一抬下巴:“我都主动摸你屁股了,若是往常,你早就顺杆爬,要求晚上与我敦伦了。
结果你不但无动无衷,还让我矜持点,这分明是心里装着事儿嘛。”
宋时桉有些动容,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然如此了解自己了。
他在炕桌另一侧的锦垫上坐下,叹气道:“我接到了二弟的信,他如今已经到了通州,明儿就能回家了。”
姜椿故意装傻,一脸天真地问道:“啊?二弟要回来了?这不是好事嘛?”
“好事是好事。”宋时桉叹了口气,无语道:“但二弟当初在被发卖去采矿场的路上半道逃跑,心口中了一箭,跌落山崖,所幸被一村女相救,这才捡回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