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刘管事跟你们一块儿去,他是我母亲跟前得用的管事,素日没少在外头替庄家跑腿,京城里的牙人大半都识得他。
有他领着你们,保管没有牙人敢坑你们。”
刘管事就是庄氏从娘家借来的那个管事,先前被她打发去通州接人,结果跟姜椿他们的车队擦肩而过,没接到人,今儿才赶回来京城。
姜椿立时喜笑颜开地道谢:“儿媳多谢母亲,要不是母亲说,我还不晓得京城的牙人竟然如此市侩,专挑我们外地人坑。”
宋三太太秋氏慢悠悠道:“哎呀,我还以为大嫂很不待见椿娘这个乡下来的儿媳妇呢,没想到大嫂面冷心热。”
庄氏淡淡道:“她被牙人坑是小事,但宋家大奶奶被牙人坑就是大事了,被人晓得了,还不知要如何嘲笑我们宋家呢。”
姜椿的钱被坑,就等于自己儿子的钱被坑。
她一个乡下杀猪女,能赚到几个钱儿?她能有钱在京城给自己爹买宅子,必定是自己儿子想法子赚到的银钱。
自己岂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的银钱被那些奸诈牙人坑走?
秋氏阴阳怪气道:“我懂我懂,大嫂这都是为了咱们宋家的名声着想,半点都没有关爱椿娘这个儿媳妇的意思。”
宋时玥伸手拉了下秋氏的胳膊,笑着岔开话茬:“我瞧大嫂头上的兰花绒花式样十分新奇,倒像是南边的手艺?”
姜椿立时来劲头了,伸手抚了下头上的绒花,笑嘻嘻道:“四妹妹好眼力,这还真是南边的手艺,是先前去赎音姐儿时,在绍兴城的首饰铺子里买来的。”
不等宋时玥回应,她又一脸无奈地说道:“原本我进首饰铺子只是想给亲戚家的女眷买几支绒花当礼物,偏你大哥非让我给自己也买一支戴,我不肯,他就自己挑了这支兰花绒花,强行给我插到了发髻里,还说‘甚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