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氏无语道:“音姐儿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我跟你大伯母素日待你不薄,不求你孝顺我们,也不该当面就诋毁我们?
等二弟回来,我非跟他告状不可,让他请家法,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目无尊长的家伙。”
宋时音怪叫一声,一下跳起来,躲到宋时桉身后,嚷嚷道:“大哥你看,这个家果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果然还是得跟着大嫂搬出去。”
宋时桉扭头瞪她一眼,冷哼一声:“行了,你少兴头了,耳朵都要被你吵聋了。”
宋时音有大嫂撑腰,才不怕宋时桉这个大哥呢。
她朝秋氏做了个鬼脸,有恃无恐道:“三婶你去告状呗,我父亲要打我,我就跑去大嫂屋子里待着,我父亲一个当人叔公公的,还能跑到侄媳妇的屋子里逮我不成?”
秋氏叹为观止:“音姐儿你这厚脸皮,快赶上城墙一样厚了。”
宋时音“谦虚”道:“哪里哪里,比起大嫂来,我还差远了,顶多也就城墙的一半厚。”
庄氏头疼扶额,朝宋时桉跟宋时音摆摆手:“行了,赶了好几天的路,你们赶紧回去歇着。”
音姐儿这个侄女,是彻底被自己那个乡下杀猪女儿媳妇带歪了,回头二弟妹回来,只怕要跟自己算账。
谁的债谁还,叫二弟妹自己跟姜椿掰扯去。
到时她俩掐起来,二弟妹的闺女还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姜椿这个堂嫂,可就有乐子看了。
二弟妹向来要强,素日没少跟自己这个大嫂别苗头,这下有她头疼的了。
这么一想,庄氏顿时将扶额的手放下来,头疼不药而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