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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是这个道理,但她姜椿可不是个会讲道理的人儿,自己要是跟她讲道理,只会罪加一等。

不过那是以后的事情,他得先解决眼前的危机。

他立时道:“卢正衡写信说五皇子感染疟疾,太医院束手无策,怕是时日无多了。”

姜椿装傻充愣道:“可这跟你有啥关系?县太爷为啥特意写信告诉你这茬?”

宋时桉抿了抿唇,心想,你就装傻。

她既然知道自己的未来,肯定对自己的出身背景了如指掌。

退一万步说,就算她对此一无所知,有宋时音这个对她毫无防备之心的蠢堂妹在,他们兄妹俩的老底也早被她套话套干净了。

但他又不敢戳穿她,不然她恼羞成怒,不肯跟自己睡一个被窝,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做出个心虚的模样来,弱弱道:“因为我出身京城桂花宋家,我嫡亲的姐姐嫁给了燕王殿下,如今正跟燕王殿下一起被圈禁在皇陵别院里。”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燕王殿下文武双全,机敏聪慧,又有仁爱之心,是所有皇子里头最优秀的一个,是朝臣们众望所归的太子不二人选。”

姜椿作震惊状,瞪大一双杏眼,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一只鸡蛋。

呆滞好半晌后,她突然一拍大腿,“嗷”地嚎叫一声:“你是燕王小舅子,那我就是燕王小舅子媳妇……这么说来,我岂不是成了皇亲国戚?

天了噜,我这是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啊!”

她“蹭”地站起来身来,从木盆里走出来,赤着脚在地上走来走去,边走边打转。

还一会儿抱头,一会儿捧脸,一会儿又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