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姜椿被刘婆子跟潘杏轮流灌酒,姜河笑呵呵地看着不帮忙,宋时桉暗中窃喜,宋时音站干岸埋头吃肉。
孤立无援的她毫无意外地被灌醉了。
她摇摇晃晃地出门送人,往回走时被门槛一绊,差点摔个狗吃屎,还好宋时桉早有预料,一把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他柔声道:“娘子小心,仔细摔着了。”
跟在后头的宋时音立时捂眼,边从张开的指缝中偷看,边嚷嚷道:“哎呀,大哥大嫂,你俩大庭广众之下楼楼抱抱,成何体统?”
真是的,简直不拿自己当个人嘛,自己要是长针眼,可都是他们害得!
姜河倒背着手,笑呵呵地往正房走去,假装没听到宋时音的话。
闺女跟女婿恩爱好呀,多恩爱些,自己才能早日抱上孙子。
宋时桉扭头白宋时音一眼,冷冷道:“你少作怪。”
说完,不再理会她,半楼半抱地带着姜椿往西屋而去。
宋时音撇撇嘴,斜了东屋的方向一眼,在心里腹诽道:“大哥急匆匆将大嫂往西屋带,肯定是想趁大嫂醉酒干坏事!哼,这个虚伪的家伙!”
宋时桉将姜椿扶到炕上,给她喂了半杯温水。
然后来到灶房,往两边的两口大锅里分别添了两桶水,开始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