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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又狡黠一笑:“亏得姐你把他狠揍一顿,如今镇上那些混子不敢寻他玩,王寡妇也不叫他进门,他只能老实待在家里看店,比我爷在时还规矩呢。”

姜椿勾了勾唇,得意道:“讲道理得跟能讲道理的人讲,你爹那样的人,武力压制比讲道理管用多了。”

王银儿看了宋时桉一眼,打趣姜椿道:“那姐姐你素日是同姐夫讲道理呢?还是武力压制呢?”

姜椿白她一眼,哼笑一声:“你姐夫可是我的心肝宝贝,我怎舍得对他动粗?”

宋时桉抿了抿唇,她的确没对自己动粗过,但她显然也不是个讲道理的主。

王银儿夸张地“哎呀”一声:“姐,我跟阿音还是未出嫁的小娘子呢,你怎能当着我们的面说这种羞人的话?”

宋时音不以为意地撇撇嘴。

这算什么,大嫂这人得空就秀恩爱,自己早见怪不怪了。

毕竟自己可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儿,连大哥大嫂的壁角都听过呢。

姜椿歪头朝门口瞅了瞅,没瞅到她姑姜溪的身影,这才哼笑一声:“你们合该多听听这些事情,多瞧瞧甚样的男子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免得以后被人哄骗。”

说到“多瞧瞧甚样的男子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这句话的时候,她还特意转头看向宋时桉,明示这是在说谁。

宋时桉勾了勾唇,唇畔露出个浅笑来:“多谢娘子夸奖。”

顿了顿,又十分又男德地补了一句:“娘子也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