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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桉归置好了两只大箱子的土产后,又把两只藤箱里的物什都收拾好了,四坛子酒被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墙根。

他抬了下手,引着姜河过去看。

姜河蹲下去,凑到一坛金华酒的坛口处嗅。

把姜椿给逗笑了:“又没开封,爹你能闻出个啥来?”

姜河转头白她一眼,不赞同地说道:“你懂什么,你舅说过,好酒透瓶香,就是说隔着酒坛子就能闻到香气。”

姜椿若有所思。

片刻后恍然大悟,这肯定是因为古代密封技术不过关,现代的陈年好酒,开封后满室酒香,不开封可闻不到半点酒味。

她笑哈哈地朝姜河竖了个大拇指,充当捧哏:“还是爹见多识广,我还真不晓得这样的道理呢。”

姜河得意地大笑:“论旁的爹兴许不如你,论吃酒爹可是行家。”

宋时桉露出个浅笑来,恭维道:“娘子哪懂这个,她头一回吃酒还吐了呢,嫌酒又酸又辣,论吃酒还是爹在行。”

姜椿不赞同地撇撇嘴,但没出声反驳。

哼,等女主钟文谨捣鼓出味道正常的高度白酒,给你们这些古人一点现代震撼,看你们还得瑟不得瑟得起来!

翁婿俩瞧见姜椿嘴巴噘得老高,一副不服气又没法反驳的模样,被逗得一个以袖掩唇轻笑,一个毫不顾忌地拍腿大笑。

西屋内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一墙之隔的灶房里,宋时音坐在马扎上,吭哧吭哧地用麦麸刷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