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再过一年宋家就平反了,她有亲爹亲娘在,亲事根本轮不到她这个堂嫂管。
到时就算她闹起来,跟自己算旧账也不怕。
姜椿一个“不知道”宋家会有平反这日的乡下村妇,肯承诺给隔房的小姑子说门镇上乃至县城的亲事,足可以感天动地了好不好?
到时二房的二叔跟二婶不但不能埋怨自己,还得向自己道谢呢。
所以呀,她完全可以放心地教(使)导(唤)宋时音。
西屋里头,边归置土产边竖着耳朵听灶房动静的宋时桉忍不住勾了勾唇。
好家伙,这又是激将法,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的,一套组合拳打下来,堂妹这等被祖母宠坏了,不谙世事的小娘子,哪里抗得住?
果然就被她降服了。
罢了,连自己这样活了两辈子的老狐狸都没逃过她的魔爪,堂妹栽得一点都不冤。
对此他并未有任何异议。
堂妹是该跟着姜椿多学学,旁的就罢了,最好能学学她的厚脸皮。
不然将来回到京城,堂妹曾被卖进过青楼的事情又瞒不住,多少风言风语等着她?
上辈子自己身子骨弱,自顾不暇,无力去打探亲人的消息,所以等宋家平反,姐夫的人找到红袖添香的时候,她早已成了一双玉璧千人枕的头牌。
被接回京城后,她被风言风语逼得连门都不敢出。
就是在家里都不消停,家人说句甚话,她都能联想到是在嘲笑自己,成日不是哭哭唧唧,就是砸东西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