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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出一身汗,身体里又憋了一团火的宋时桉只能到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

带着满脑子的旖旎心思,翻来覆去半夜,这才艰难地睡过去。

次日一早,姜椿睁开眼,翻身坐起来。

身上的细棉布被单从身上滑落,她未着小衣的身子呈现在微微泛亮的晨光里。

她皱了下眉头,自己小衣呢?

而且下头也不太对劲,伸手掀开腿上的被单一瞧,哦豁,亵裤也没了踪影。

她看向一旁安静平躺着的宋时桉,不会,这家伙竟然趁自己醉酒,解了自己的小衣跟亵裤偷偷占自己便宜?

他怎么能偷偷摸摸背着自己干这事儿呢?

这事儿,当然得当着自己的面干才有意思啊!

早知道自己昨晚就少喝点酒了,真醉哪有装醉有趣?

她转了转眼珠子,伸手拉开宋时桉身上的被单,趴进他怀里,在他身上拱来拱去。

没几下就把宋时桉给拱醒了。

他一双狭长的凤眼缓缓睁开,如同晨光中的雏凤般,眼神还略带些懵懂。

不过姜椿可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下坐起来,指着自己的身子,兴师问罪道:“夫君,我身上的小衣跟亵裤都不见了,你说你是不是偷偷对我做了什么坏事儿?”

外头渐渐天色渐量,她未着小衣的身前白得几乎反光,又那样优越跟泛粉,几乎要闪瞎宋时桉的眼睛。

他呼吸一窒,片刻后这才恢复正常,别开目光,淡定回道:“我又不是你,我可是正人君子,从不干趁人之危的事情,你莫要胡乱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