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时警告她:“明儿还得早起拜年呢,你可千万别吃多了酒起不来。”
姜河笑呵呵道:“女婿放心,爹看着她呢,至多叫她吃三盅,耽误不了正事。”
姜椿勾唇,斜睨了他一眼。
这家伙不可能将给村人拜年这等小事儿看得如此重,多半是怕自己吃多了撒酒疯,逼他干这干那。
大过年的,她也懒得揭穿他。
反正他身子骨已经大有好转,再吃半年左右的药,就该完全康复了,到时……
哼哼,到时她就将他吃干抹净,渣渣都不剩。
天才刚黑透,姜椿就将菜肴都摆上了桌。
桌上还点了一对喜庆的红蜡烛,是姜椿斥巨资买回来的。
她一共买了四根蜡烛,另外两根放到灯笼里,挂在了外头的门廊下,用来驱赶年兽。
年兽之说子虚乌有,但瞧着倒是添了不少年味。
相比往年父女俩的冷清,虽然只多了一个人,但明显要热闹不少。
姜河看着闺女女婿那叫一个乐呵,寡言少语的人儿,竟也学着族长姜兆年的做派,决定在动筷前说几句。
他清了清嗓子,略有些拘谨地说道:“今年家里多了女婿一口人,家里肉摊子的买卖也顺顺利利,还托女婿的福多了两笔大的进项,算是个极好的年景了。
爹不会说那些好听的,就希望明年也能如今年这般都顺顺利利的。
还有就是,盼着明年女婿的身子骨能彻底治好,来年好给爹添个大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