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椿为了防止漏雨雪水,同时也为了防止被人窥探,特意在两个粮囤里头的门梁上钉了麻布门帘,用的还是西屋替换下来的旧麻布窗帘做的。
李氏嘟囔了一句“防贼一样!”,然后往堂屋走来。
见着姜椿正在舂米,眼神一亮,立时就要张口。
深知其尿性的姜椿抢先开口道:“奶是来给我家送钱还是送粮的?”
她指了指石臼里的稻谷,说道:“你看,我舅好歹给了半袋去年吃剩的稻谷呢,你这个当奶的不表示表示?”
李氏当即跳脚:“我表示啥?我一个当奶的,你不孝敬我点粮食吃就罢了,竟然还打起我的主意来,真是个不孝的死丫头。”
古人重孝道,对于土生土长的古人来说,被骂不孝可是天大的事情。
但姜椿一个现代人才在意这些呢,母慈才能子孝,母不慈我管你是哪棵葱?
不说李氏,就是姜河,如果他不是个单纯疼闺女的好父亲,对宋时桉这个买来的女婿也挺上心,她可未必会如此孝顺。
毕竟这是原主的爹,又不是她亲爹。
而且她也不怕自己不孝的名声将来传到京城去,那时的她是堂堂首辅夫人,当朝国舅爷的正妻,谁敢拿这事儿寻她的晦气?
如果真有不怕死的跳出来,那她就交给宋时桉去处理。
自己在他身上出钱又出力,图的不就是他将来能罩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