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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帮他系好中衣的系带,又取来棉袄给他穿上。

轮到亵裤、中裤跟棉裤的时候,宋时桉死活不肯,即便自己手上没多少力气,也坚持非要自己穿。

然而只穿个亵裤,就累得他气喘吁吁,额头上都出了一层细密汗珠。

把姜椿给气笑了:“你说你害什么羞,你全身上下哪儿我没看过?”

直接把他身上的被子一掀,捞起旁边的中裤就往他脚丫子上套。

宋时桉脱力地歪在棉被上,想要自己穿却有心无力,他闭了闭眼,只能由她帮忙了。

姜椿边将他中裤往他腿上套,边吐槽道:“夫君你就是脸皮太薄,得亏遇上我这个脸皮厚的,否则咱俩这辈子连亲嘴都没可能,更别说敦伦了。”

宋时桉斜了她一眼,揶揄道:“原来你也晓得自己脸皮厚?”

姜椿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一扬下巴:“脸皮薄,饿趴趴;脸皮厚,吃百家。”

宋时桉嘴角抽了抽。

在旁人黑她之前,她先自黑一顿,如此旁人就拿她无可奈何了是?

旁人如何他不晓得,至少他还就真拿她没辙。

好在姜椿嘴巴虽然絮叨不停,但手上动作却极麻溜,很快就给他穿戴完毕。

甚至还烧好热水,帮他把脸给擦洗了。

可谓体贴入微。

宋时桉铭感五内,觉得如果她夜里还逼自己同她一个被窝的话,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既然她馋自己身子,想揩些油水,那自己就给她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