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早些松口,兴许就不必受这一场好罪了。”
宋时桉抿了抿唇,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她的话。
说理亏,的确有些理亏,一场秋雨过后,姜椿父女俩甚事没有,自己却直接病倒在炕。
害姜椿踩着满地的泥泞去镇上给他抓药,费银钱就罢了,还得劳动她照料自己,平白让她多了许多辛苦。
要说不理亏,也的确不理亏,两人尚未圆房,理应严守男女大防,不能如此黏糊。
不过如今说这些也晚了,自己已经进了她的被窝,窝在她的怀里,脸蛋贴在她身前的柔软上,手脚更是如同菟丝花一样缠绕在她身上。
事已至此,再说甚男女大防的话,不必姜椿说什么,自己都觉得这是当了那啥还想立牌坊了。
他闭眼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横竖自己早晚都是她的盘中餐,早一日睡同一个被窝,还是晚一日睡同一个被窝,似乎也没甚太大差别。
姜椿见他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的,好笑道:“你别整得像个被山大王抢来的压寨夫人似的,放心,在你身子骨养好前,我肯定不会逼你圆房的。”
宋时桉闭了闭眼。
他不是不放心她,而是有些不放心自己。
但这种话肯定是不能说出口的,不然她还不知道该如何得意呢。
宋时桉点了几下头,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
但他却忘了自己脸蛋正压在她的柔软上,这一点头,等于用脸蛋在她那儿来回柔搓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