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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谁让人家生病了呢,天大地大病人最大。

急匆匆赶回家后,姜椿赶紧将药熬了,端进西屋给宋时桉喝。

宋时桉不敢躺下,一躺下就咳得更厉害,只能歪在叠起的棉被上闭目养神。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睁眼看过去,见姜椿端着药碗进来,手上虽然干干净净,但裤脚上全是泥点子,鞋子更是仿佛从泥浆里捞出来一般。

他忙道:“你,咳咳咳,你赶紧把裤子跟鞋子换了,仔细,咳咳咳,仔细着凉,也跟我这般感染风寒。”

咳了两次,才堪堪将一句话说完。

“不急,你先把药喝了。”姜椿将药碗放到炕桌上,伸手把他扶坐起身。

然后端起药碗,亲自递到他唇边,说道:“我用冷水湃过了,不烫,你放心喝就成。”

宋时桉也没推辞,以他现在的状况,若是不喝药,咳嗽倒罢了,这高热就能要了他的命。

宋时桉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汤药。

这般喝法,苦味如同无穷无尽一般,娇嫩的嗓子眼被刺激得生疼,犹如在受酷刑。

但没法子,若是大口大口地喝,万一喉咙里痒意上涌,他一个没控制住……

会喷姜椿一身汤药。

等喝完一碗汤药时,他脊背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

姜椿将碗放炕桌上,跑去灶房的橱柜里将那包蜜饯拿来,拿指头拈了一块蜜饯送到他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