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等他养好身子后,自己亲自往绍兴府走一趟了。
姜椿目光从布匹上移开,诧异地斜了他一眼。
宋时桉很重视亲情,原著里他身子骨没调理好,落下了病根,稍有个风吹草动就会病倒,自己都活得艰难,想打听亲人的下落,也有心无力。
如今他身子骨正在日渐好转,自己又愿意拿钱出来支持他寻亲,按说他该十分感动,并一口应下才对。
结果他感动倒是感动了,但却一口拒绝了自己。
难不成他宁可放弃寻亲,也不愿亲自己?
那她脖子上的草莓印又是怎么来的?
有古怪!
拧眉思索片刻后,她恍然大悟道:“你打算再画幅画,卖给县太爷?”
宋时桉没吭声。
在姜椿看来,这显然就是默认。
她磨了磨牙,佯怒道:“哼,您多有本事啊,当然看不上我这点小钱了,都是我自作多情,叫您见笑了啊!”
连“您”都用上了,显然恼羞成怒了。
宋时桉不想被她误会,本想替自己解释几句,但她现在正在气头上,只怕未必能听得进去。
他叹了口气,将墨条放下,用布巾擦拭干净手指,然后从炕上站起来,往炕尾方向走去。
姜椿放下剪刀,作警惕状,哼唧道:“干吗?不用我的钱就不用呗,我又没摁着你的头非逼着你用,你难不成还想打我一顿出气?”
宋时桉:“……”
他嘴角忍不住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