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他还是果断摇了下头:“没有。”
万一是自己想多了呢?
他可不能不打自招。
“真没有?”姜椿踱步到炕前,身子探到他面前,抬手指向自己颈侧,笑睨着他:“那我脖颈上这朵紫红梅花是谁种的?你可别告诉我这是被蚊子叮咬的。”
宋时桉本还想寻理由呢,偏她自己将理由送到面前,于是他睁眼说瞎话道:“没错,就是被蚊子叮咬的。”
姜椿哼笑一声:“那这大蚊子还挺会挑地方的,旁的地方不挑,偏挑夫君亲吻过的地方叮咬。”
被骂“大蚊子”的宋时桉抿了抿唇,没吭声。
姜椿见他一副装死到底的模样,身子又往他跟前凑了凑,笑道:“夫君,你可曾听过‘坦白从宽’这话?”
“不曾。”宋时桉答得飞快。
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
如果自己坦白,以这家伙得理不饶人的性子,还不晓得会向自己提出甚过分要求呢。
“是吗?”姜椿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宋时桉被看得面上发热,心虚得不得了,几乎要抵抗不住,但还是硬撑住了。
这家伙是打算顽抗到底了?
姜椿撇撇嘴,有些许失望,但还是决定不逼问他了,不能把人逼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