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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桉听了这话,差点破功,最后还是憋住了。

要是自己对她说教,且不说她会不会乖乖受教,自己开口那一刻就输了。

姜椿见他依旧不理会自己,她将筷子放下,身子往他跟前凑,嘴巴嘟起来,假装要亲他。

宋时桉迅速搬起马扎,连人带马扎挪出老远,直接到了饭桌的另一头。

他深吸了口气,忍无可忍地冷声道:“食不言寝不语。”

姜椿立时坐直身子,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后,然后哈哈大笑道:“哎呀呀,夫君总算说话了呢,这是不生我气啦?”

宋时桉无奈地闭了闭眼。

果然圣人之言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她这样没脸没皮又诡计多端花样百出的家伙,自己跟她斗法,简直就是不自量力。

但他也不能惯着她,不然她肯定蹬鼻子上脸,愈发过分。

所以他决定采取爱答不理的态度,不得不说话的时候就说,旁的时候一概不理会她。

如此在姜河跟前也能说得过去。

直到她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对自己动手动脚,他才肯改变态度。

姜椿的嘴角却是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心想:小样,想跟我斗?你脸皮还是太嫩了!

厚脸皮vs面皮薄,厚脸皮ko。

两人就这么一个得意洋洋,一个沉默不语地用完了午饭。

饭后,姜椿找出针线笸箩,将做了一半的棉袄铺在炕尾,继续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