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椿觉得这话在理,也就没计较他这别别扭扭的态度,抬脚去了邹里正家。
幸运的是骡车在家,姜椿掏了二十文钱给邹里正的娘子钱娘子,顺利将车赁下来。
她驾着骡车回到家,走进西屋,阴阳怪气道:“骡车赁回来了,宋大爷,劳烦您移驾骡车上。”
宋时桉瞪她一眼。
凤眼里威严十足,但姜椿一点都不怕他,笑嘻嘻道:“需不需要我抱你呀?需要的话你就吱声,不要跟我客气哈,毕竟咱俩都亲……”
“不必!”宋时桉连忙出声打断她,气急败坏道:“你能不能别如此口没遮拦?若是被人听见了,看你往后如何见人!”
姜椿不以为意道:“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我亲我夫君,天经地义,碍着谁了?”
宋时桉闭了闭眼,想说碍着自己了,但没敢。
怕她听了发癫,不管不顾地跑上来强吻自己。
只能沉默着翻身下炕穿鞋,然后自顾往外走去。
姜椿脚步轻快地跟在他后头。
宋时桉脊背挺得笔直,苍松翠竹般,走起来步履沉稳,每一步像是拿尺子丈量过似的。
俨然一派大家公子的仪态。
啧啧,他身子骨才有了点起色,人就有些不一样了。
很难想象他完全康复后,又该是怎样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