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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桉又羞又尴尬,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好摆脱目前的尴尬局面。

他觉得以姜椿这家伙的恶劣程度,必定会要好生打趣自己一番,并借机提出更多要求。

谁知她竟然甚都没说,就跳下炕出了西屋,留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免去了他不少尴尬。

他抿了抿唇,这家伙竟然也有如此体贴的时候?

然后心里涌上浓浓的懊悔,明知道她是个顺杆就爬得寸进尺不晓得收敛的家伙,就不该发话让她抱自己,果然惹出事端来了?

也怪自己没定力,竟然对她有了反应。

上辈子自己位高权重,不晓得多少女子对自己投怀送抱过,但他只觉厌恶。

重生回来后,他对姜椿亦是如此。

是从什么时候这个想法发生了改变的呢?

宋时桉拧眉思索片刻,却实在理不出头绪。

唯一一个可能,那就是其实自己并非对她上了心,这只是男子跟不讨厌的女子贴近时的正常反应。

嗯,定是如此。

毕竟,她对自己那般好,说句掏心掏肺都不为过,自己实在没法再讨厌她。

不但不讨厌,甚至是有些感动的。

只不过她这人有太多秘密了,身上还有个凭空取物的神通,自己并不想跟她有太多情感上的纠葛,保持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就很好。

而躲到灶房的姜椿,心虚得不得了,为了给他赔罪,中午特意给他做了萝卜丝饼,还切了几个腌得冒油的咸鸭蛋。

咸鸭蛋倒罢了,那煎得焦黄酥脆的萝卜丝饼把姜河给馋到了,抱怨了一句:“椿娘你也真是的,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萝卜,怎地不多做几个萝卜丝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