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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从炕上站到了地上,但依旧闭口不与她说话。

但这就足够了。

足够姜椿瞧出来他其实并未真的生气,不过是做出个生气的模样,好吓唬自己,让自己往后不敢再轻薄他。

不轻薄是不可能的。

自己又出钱又出力,每天忙前忙后地伺候他,难不成是跑古代做慈善来了?

当下人的伺候主子还有月钱拿呢,她从他身上讨点“利息”怎么了?完全合情合理!

她踮起脚尖,将木尺贴到宋时桉宽阔的脊背上。

古代一尺长度33厘米左右,显然没他的肩膀宽,她拿指头摁住尺尾的位置,然后将木尺的尺头挪到手指处。

因木尺用得太久,还是母亲郑氏的陪嫁,上头标记刻度的红漆都脱落得差不多了,辨认起来比较费劲。

姜椿凑过去,眯眼仔细辨认着。

她灼热的鼻息喷在宋时桉的脖颈处,让他觉得似有毛毛虫在自己肌肤上爬似的,麻麻痒痒的,令他手脚都有些发软。

偏她在做正事,他想推开她都不好动手。

姜椿费了好一番功夫,总算量明白了肩宽。

她忙将垫着的脚落回地面,半趴到炕上,用炭条在纸条上写下量出来的数字。

居高临下,轻易就将纸条上内容看个一清二楚的宋时桉顿时凤眼睁大,瞳孔震动了好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