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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换作两年前,听闻自己可能会落下病根,终身腿脚不利索,别说亲自听曹大夫医嘱了,早就哭天抢地精神崩溃了。

两人正说着话,姜河回来了,也拿了个马扎在宋时桉身旁坐下。

然后开口问姜椿:“椿娘,你给银姐儿含嘴里的参片是哪来的?”

姜椿心想姜河这大老粗竟然心思细腻了一回,当时局面乱糟糟的,他竟然还能注意到自己给王银儿塞参片。

她面上淡定笑道:“我想着银姐儿性命垂危,万一等不到曹大夫赶来就咽了气,到时大姑可怎么活啊?便从夫君的药包里捡了几片参片带上,好吊着她的命。”

姜河一脸后怕地夸赞道:“还是你想得周到,我竟没想到这茬!”

随即又道:“女婿的药缺了参片可不行,要不明儿爹去县城一趟,替他再买些回来?”

姜椿连忙拒绝:“不用的爹,参片还够用,我上回给他抓了足足一个月的药呢。”

姜河舒了口气,笑道:“够用就成,女婿的药可不能断顿。”

宋时桉垂了垂眼,嘴角勾起个嘲讽的弧度。

药包都在西屋,他今儿又一直待在西屋不曾离开过,可以肯定她压根就没动过药包里的参片。

必定是用她那凭空取物的神通弄来的!

包括先前凭空冒出来的燕窝,想必也是如此。

不然,血燕燕窝这样金贵又稀缺的物什,啥样的家世啊,竟然让他连吃半月,才刚断两日,这就又给续上了。

就是没出事前的宋家,也做不到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