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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人属毛驴的,只能顺着捋,他让她自重,她偏不自重!

所以她不但没收回手指头,还将整个手都贴了上去,在他脊背上摸来摸去。

嘴里哼唧道:“我为啥要自重?你是我夫君,别说我只是动手动脚,就是做更过的事情,也天经地义!”

宋时桉:“……”

说得合情合理,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但同时也在心里确认,眼前这个姜椿绝对不是上辈子那个姜椿。

假若是上辈子那个姜椿,即便她为了首辅夫人这个位子与自己虚与委蛇,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

眼前这个姜椿,不但动辄将自己抱来抱去,还为了防止自己脑袋撞到骡车挡板上将自己紧紧揽在怀里,如今又主动抚摸自己的脊背……

厌恶一个人,言语上或可以伪装,但肢体接触是骗不了人的。

他定了定心神,淡淡道:“摸够了没?摸够了就赶紧替我擦身,不然待会真受凉了。”

姜椿不过是想逗逗他,也没真打算如何,听他这么一提醒,立时跳下炕,从木盆里捞出布巾拧干。

然后给他擦拭起脊背来。

擦完伤痕累累的脊背,又擦身前。

因为他肌肤过于白皙的缘故,两点粉色格外显眼,姜椿抓着布巾的手每次经过附近都忍不住有些手痒。

考虑他还病着,便没有禽兽地撩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