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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慢慢来,心急不得。

姜椿觉得他口是心非,也没揭穿他,只略带哀伤地对月长叹了一句:“我想念亲人了。”

虽然她父母早亡,但祖父母跟外祖父母都还在世,叫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己还真是不孝。

好在父母都不是独生子女,还有其他亲人能照顾两边的老人,她留下的财产平分给他们,对他们来说也算是种额外保障。

宋时桉以为她是想念亡母郑氏了,犹豫片刻,还是劝慰了一句:“人死不能复生,多想无益,还是着眼于当下罢。”

姜椿:“???”

第17章

姜椿大概也猜到宋时桉这是误会了,以为自己是在思念亡母郑氏。

她也没解释。

两人又赏了会儿月,便洗洗歇息了,明儿姜椿还得早起杀猪。

但是外头的月光太皎洁了,窗户上挂着的麻布窗帘又不够遮光,屋子里被照得亮堂堂的。

姜椿嘟囔了一句:“得空得去扯块深色棉布回来做窗帘。”

她被耀得睡不着,没话找话道:“夫君,你可会画画?”

平躺在炕头上,两手交叠在胸前,正在酝酿睡意的宋时桉闻言并未睁眼,只低低应了一声:“略通一二。”

略通一二?

姜椿撇撇嘴,他师从大画师蒋堰,绘画技术高超得很,出自他手的作品千金难求,毕竟人家可是内阁首辅兼国舅爷,根本不可能缺钱到需要卖画为生。

也只他的皇帝姐夫手里收藏了几幅,闲来无事时会拿出来与重臣们品鉴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