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没让郗鳌好过。
杰拉德听到声音去过现场,只可惜太远也没有看见具体情景。只隐约看到这人有什么手段,把预言家给限制住了几秒,也就是这几秒钟,一权杖直接捅穿了郗鳌的腹部。
到了最后,杰拉德已经看不清战况了,只知道郗鳌在能活动后又给了“血人”一个大招,天空中瞬间开始下起血雨和肉块,“血人”成了现在这副浑身没一处好肉的情况。
“预言家死了吗?”杰拉德内心知道结果,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下。
“血人”没回这个问题,他只在在乎杰拉德的称呼,“他也配叫预言家?可笑!再说这三个字,你死!”
杰拉德又默默捂住了嘴。
“血人”喝下药剂,伤口慢慢愈合,过了一会儿,血终于不再继续流了,但衣服上的血也确实让地面积起了一滩。
杰拉德忽视“血人”警惕的目光,很自然地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件衣服,“换上吧。”
“血人”一愣,眯着眼睛询问:“你……有什么目的?”
杰拉德笑笑:“预言家、哦,不对,应该叫郗鳌,只要他没死,你就不能死。”
“血人”蒙着脸,唯一露出来的就只有一双眼睛。
杰拉德看到这双眼睛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