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看着他一脸疑惑的表情,脸都皱起来了。

——他一如神台上的光明使者。

啊啊啊啊安格瑟尔到底是什么爱好的呀,有没有人管管他!

好在安德烈也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象了,他很快调整好了自己地继续问:“那我们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在安德烈的心中,安格瑟尔简直就是智慧的化身,一个行为背后都是一连串动作,哪里会就这样没有了?

安格瑟尔抬眼望向天窗,此时天窗上有一朵不知道被从哪里吹来的小花正牢牢地扒着的天窗,任由风如何吹都不动弹。安格瑟尔一直这样抬头地看着,细碎的阳光洒在神情温柔的他上。

这让他看上去比神殿中光明使者的雕塑还要宽和,仿佛带着全然的善意。

“国王的骑士团在一座城市被伏击了,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我们虽然距离那座城市不远,但因为这件事情过于隐秘而不知情。”

“国王那久久得不到回应必然会彻查,教皇为了保持和国王的友谊,一定是要协助派人来查真相。”

“他们的会派谁呢?”

安德烈听到这里还是云里雾里的,按照安格瑟尔的话,他们这群真正的凶手要是被查到了,岂不是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