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里嘲讽的意味极重,亚瑟脸上飘起的红晕刷的一下退了下去。
他顶着张苍白的脸,依旧执拗地站在床边。崔梅恩懒得理他,她挥挥手:“我要睡觉了,你没事的话就出去吧,记得把门关——”
下一秒,亚瑟·梅兰斯打断了她的话。他跪在床上,把她摁倒在身下,双手撑在她的颈侧,一个单词一个单词的往外蹦。
“如果……”他说,“……如果我未来的妻子是您呢?我就不算违反了戒律。”
崔梅恩摸摸他的脸颊,用怜悯傻子的口吻说:“亚瑟,我是你父亲的妻子。”
“我可以为您伪造一个身份。我做得到。”
亚瑟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不给崔梅恩插嘴的空隙,飞快地说了下去,仿佛在心中早已说过了无数遍:“您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您。花园,菜园,五月节,什么都可以。我会比父亲做得更好。如果您可以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不可以是我的?”
“起来。”崔梅恩说,“别压我身上,我要睡了。”
他们僵持了好几分钟,最后亚瑟终于松开了手。
崔梅恩推开他,摸索着手指上的戒指,慢慢说道:“我原谅你这一次,不会再有第二次。亚瑟,我告诉过你我的目的。我活在世上的唯一理由就是要找到你父亲的灵魂。为了达成这个目的,我需要利用你,你不必对我抱有内疚或是别的什么情感——话又说回来,一年之前你不是绞尽脑汁想把我赶走或者烧死?态度变化这么大,就因为你替我进行了平衡的仪式?别这样,宝贝,我会看不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