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装神棍的梁音音良知还是有的。
她准备一会儿把这两节甜杆分给来上课的小毛头们。
女人没有多留,她是部落族巫的弟子,部落里还有许多事需要她去做。
虽然在女人的内心里,她很想留下来听神使大人上课。
神使大人懂得很多很多,不一样的言语,可以用来记录的文字、图画,用来计数的数字……
女人由衷觉得,要是能让她留在神使大人身边,她一定会变得不一样,或许有一天,不,或许根本不需要太长的时间,她就会成为比部落族巫更厉害的存在。
梁音音并不清楚女人心中所想。
目送女人离开的身影,梁音音歪头想了想,这个常常来给她送吃的送水的女人叫什么来着?
芽还是鸦?
勿怪梁音音记不住对方的名字,原始人们还没有姓甚名谁的概念,一般都是随口叫,叫得顺口了,也就定下来了。
梁音音晃了晃头,捋了捋有些黏腻的长发。
晚点得去洗个头了,这么想着,梁音音正欲唤四散的小毛头们回来上算术课。
头顶上方突地投下一片阴影。
梁音音仰头看去,只见天边不知何时冒出来几块黑影。
黑影造型相仿,移动有序。
什么东西?
异世界的土著飞禽?这么大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