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觉得姜谦脑子莫不是有问题,他在哪里是软话,分明是在威胁他。
其他官员见刘辩不肯喝酒,而袁立又一直强调让他喝酒,也渐渐琢磨过味儿了。
心中大惊,难不成刺史大人是想要毒死袁立和姜谦吗?
若是让朝廷知道了,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姜谦道:“刘大人既然都是一个酒壶里倒出来的酒,自然应该是没有什么不同的,你若是不喝,怕是会让人以为这酒里面有问题,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建议你还是喝了的好。”
刘辩目光微冷,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既如此,我喝就是了。”
说着他接过了袁立手上的酒,在酒杯快要碰到嘴唇的时候,他猛的踢开了凳子,整个人往后面退了两步。
“来人拿下。”
几乎是在他落地的一瞬间,一把匕首横在了他的脖子上,冰凉的触感以及那阵阵的寒光,让刘辩愣在当场。
他不明白身后的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外面的守卫莫不是摆设不成?
其他人还没有注意到刘辩的异常,已经纷纷拔刀冲着袁立姜谦扑了过去。
尤其是姜谦。
他在众人的眼中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拿他最容易了。
刘璟也是这么想的,他距离姜谦最近,在得到父亲的示意下,他立刻拔出匕首,冲着姜谦的心口狠狠的刺了过去。
这个距离就连袁立都救不了他,然而那匕首是刺过去了,却未见鲜血流出,似乎被什么东西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