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谦渐渐坐直了身体,“这件事和刘辩有什么关系?”

“监察部查到事发之前,徐州有一个商队来了京城,徘徊了一个月才离开,当时他们所携带的就是火药,火药在其他的地方管控严格,在江南却是很受百姓喜欢的东西。”

每逢节日,江南人总喜欢燃放烟花。

因此,火药在这里容易获得的多。

袁立呲溜呲溜的吸着面,他是内侍出身,完全可以不出一点声音吃饭,可自从到了监察部后,很多习惯改了,说话也大声了,吃饭也香了。

以前几乎想都不敢想。

“刘辩为什么这么做?”

“他应该也是受人指使,或者是被人利用,不管怎么说,他害死了皇后娘娘肚子里面的孩子,陛下说其他人都可以放过,唯独刘辩不可以。”

姜谦兼任着御史,此时他应该劝阻陛下才是,可是一想到阿苗未出世的孩子,他就很难说出口。

再者,根据他了解的事情,刘辩远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茶楼爆炸,几天的功夫,附近的商户和百姓都搬走了,并没有一个人闹事,这里面也一定是有问题。

还有盐场?

想着想着,姜谦的心坚定了起来。

袁立吃饱喝足提出了告辞,“夜里我要见一个人,大人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袁立亲自见的人一定不简单,说不定是官场的人。

按理应该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