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为百姓筹集来的粮食,粮食本来就是朝廷发放给百姓的,他还从中克扣了不少。

至于劝百姓养蚕,种桑就更加荒诞了,百姓的确照做了,可是织出来的丝绸全都到了他的手里,送给朝廷的不足十分之一。

怎么到了大哥的嘴里就全都变成了功劳了?

“大哥,父亲只是贪了一点点吗?”

刘璟承受不住他的目光,慢慢的离开了视线,轻叹出声。

“不管父亲做过些什么,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查清楚就好了,除非他做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见刘璟沉默不语,刘琨有些着急,“大哥,我虽然和你的想法不一样,但我也希望刘家能好,倘如父亲真的对朝廷的官员下手,那么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已经晚了。”

“不晚,只要没有动手一点都不晚。”

刘璟颓废的坐在一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椅子上。

“真的已经晚了。”

“你的意思是父亲已经动手了?”

“倘若父亲没有动手,你以为茶楼为什么会爆炸?”

刘琨顿时把双眼瞪得很大,一阵骇然,“那一场爆炸和父亲有关?”

“本来那一天父亲也应邀要去茶楼,但是半路上父亲有些属热晕了,过去被送到了附近的医馆,谁知刚到医馆,茶楼就发生了爆炸,倘若父亲当时没有晕过去,怕是此时你我都见不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