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他不放心的提醒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刘琨垂下的手攥成了拳头,“父亲,我听过姜谦的名字,也看过他写的文章,他是一个好人。”

“那些都是骗人的,你和他又没有见过面,没有跟他说过话,对这个人更不了解,光凭几个字能断定一个人吗?这些都是朝堂上的事情,你还小不懂。”

“我懂。”刘琨坚定的道。

刘辩语气严厉了几分,“我看你是读书读迂腐了,听说府学要组织人去豫州交流,我看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刘琨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转身就走。

刘辩愣了一下,急忙追了上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刘琨站定了脚步,“父亲,看一个人的文章,能够看出一个人的风骨,姜谦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而且我也不是一个读书读迂腐的人,我知道是非,也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的眼睛太过于清澈,太过于明亮,只是那么淡淡的遗忘,却似是最刺眼的光芒,似乎能够看透人心底深处的秘密。

刘辩心头一紧,就听刘琨说道。

“你和司马不想让朝廷查到你们之间做的勾当,想要趁姜谦没有查出来之前杀了他,一了百了,你甚至还想将一切的罪责推到司马的身上。”

刘琨看着父亲呆愣的目光,一脸失望,“父亲,您之前不是一直叫的儿子要忠君爱国,要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吗?可是您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您这么做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整个徐州的百姓吗?”